首页 网站建设 域名 主机 论坛 教程 娱乐 BT 软件 电影 视频 小说 音乐 笑话 Flash 游戏 图片 美食 连环画 购物 供求 汽车 邮件列表
Google
      
发新话题
打印

[议事论事] 一村丢荒500亩 全市上报200亩(肥料涨价和水利失修致农民丢荒严重)

一村丢荒500亩 全市上报200亩(肥料涨价和水利失修致农民丢荒严重)

一村丢荒500亩 全市上报200亩(肥料涨价和水利失修致农民丢荒严重)来源: 南方农村报(www.nfncb.cn) 作者:□文/图 本报记者 王宏旺本文连接:http://www.nfncb.cn/newsdetail.aspx?newsId=4205 肥料涨价和水利失修致四会耕地丢荒愈发严重,政府部门讳莫如深无助解决问题 ●“全市丢荒200多亩。”——四会市农业局这样总结。 ●“我们镇一点丢荒都没有。”——四会市江谷镇政府如此表示。 ●“我们村水田丢荒500亩,占全部水田的五分之一。”——江谷镇大垌村如是说。水田丢荒10多年 4月24日上午10点,当南方农村报记者到达四会市大垌村委会冬溪村时,村民王志强一家三口刚吃完饭——这顿饭既是早餐,又是午餐。这种一天两顿饭的生活,他年复一年地度过。饭后,他将上山砍柴,随行的还有5岁的儿子王君文。由于28岁的妻子患有脑膜炎后遗症(俗称“神经病”),他担心自己不在家时妻子会对孩子不利。 “水田已经十几年不种了。”王志强从一块钱一袋的“南雄生晒”中掏出烟丝,用小片白纸卷起点燃。他家有一亩多水田,在上世纪90年代就已撂荒,收入来源主要是每天的卖柴所得。 整个冬溪,已丢荒了90亩水田。冬溪是一个几乎被遗忘的村落,龟缩在崇山峻岭之中,依山建了十几间土坯屋,大部分人去屋空,门坏锁锈。该村原有15户人家,80人,由于生存条件恶劣,村民陆续外迁,目前仅剩下4户8人:80多岁的陈宗镜老人,80多岁的高树才老人及其40多岁的光棍儿子王仕天(冬溪村村长),王志强一家三口,王亚光及其80多岁的母亲。 王亚光其实不算常住人口,此前一直在四会打工,只是今年清明节前才回到冬溪。“我妈腰骨疼,在四会治了一个月都没好转,回来后感觉不错,也许是山区的空气好些吧。”如果不是为了母亲,王亚光绝对不回冬溪,他家5亩多水田已全部丢荒,“种不了,就算种了也会被老鼠和野猪吃掉”。 记者在现场看到,这些水田旁边都有溪水流过,但由于常年丢荒,长满了灌木和爬山虎等植物,田块的界限已经模糊不清。 罗队是大垌村委会另一个集体撂荒的村,原有6户人家,34人,目前已空无一人。该小组30多亩水田全部丢荒,20多年来无人耕种,草已过膝。 大垌村委会主任吴锡镜告诉记者,其他村小组也存在丢荒现象,“全村丢荒的水田为500亩”。 大垌村共有32个自然村,780户人家,3045人,其中外出人口约为1000人。在村里2350亩水田中,这500亩几乎为长期丢荒,最短的丢荒时间也有7年。由于当地流行种植沙糖桔,大垌村的15000亩旱地反而较少丢荒。 大垌村的丢荒并非孤例。在四会市区到江谷镇的马路两旁,到处可见这样的场景:本应插上秧苗的水田,长满了高可没脚的青草;枯萎的香蕉树只剩下半截光杆树桩,荒草以顽强的绿色迅速将其包围。 “本镇没有一点丢荒!” 今年的春耕,比往年来得更早一些,四会市农业局有关人士把他归因于雨水充分与“党委和政府的高度重视”。广东省农业厅今年早早就发了文件,要求各地彻查耕地撂荒情况并将数据上报,然而,大垌村的丢荒情况似乎并未进入政府的视野。 4月18日,在江谷镇政府党政办公室内,南方农村报记者听到这样的表述:“本镇没有一点丢荒!”该镇党委副书记雷国强和农业办主任翁伟明信誓旦旦地表示,江谷镇有19000亩水田和10000亩旱地(山地不计算在内),“与去年一样,全部种上了!” 他们告诉记者,因为江谷镇没有一点丢荒,因而,在上级农业部门下发表格要求上报撂荒数据时,江谷镇在撂荒基本情况统计表上注明“无撂荒”,并加盖公章予以上报。 4月24日下午5时许,当记者转述大垌村有500亩水田丢荒时,翁伟明说:“如果大垌村有500亩(丢荒),我全要了!” 四会市农业局某负责人向记者出示了《2007年耕地撂荒基本情况统计表》,该表显示四会全市有“4亩撂荒面积”以及“215亩因自然条件限制不能耕种的耕地面积”,总共丢荒219亩。其中,4亩耕地撂荒的原因为:劳动力缺乏,这与备注栏注明的“因台风”似乎自相矛盾;在215亩不能耕种的面积中,“本身不具备条件”的耕地面积为150亩,备注栏注释为“林区边远梯田”,“基础设施差”的耕地面积为30亩,“其他原因”的面积为35亩。 “这个数字比较敏感。”四会市农业局该负责人显得忐忑不安,“我本不该给你的。”至于丢荒数据为何敏感,他也答不上来。另据我省某地级市农业局负责统计丢荒情况的官员表示,他们也知道“这些上报的数据不可信”,但不会去核实,这已经是“潜规则”了。 肥贵水缺之痛 肥水,这一动听的名词拆开之后,却成为农民的心头之痛。肥价的涨和水利的坏,加上外面精彩世界的召唤,合力将农民推拉出农田。 尽管一分多水田就在家门口,江谷镇马岗村委会凼田村的陈琼也懒得打理,以致田里长满了水草。现在肥料太贵,这块田又不丰饶,前年她就弃耕了。 一谈到肥料涨价,村民就七嘴八舌地围着南方农村报记者诉说,“一斤肥(进口三个15复合肥)比一斤米要贵好多!”马岗村委会天井塘村老人曾亚能告诉记者,“一斤肥两块八,米呢,一块八!” “肥料贵、农药贵,稻谷不贵,叫人怎么种啊?!”村民曾水桂大声说道,正因如此,他今年也有3亩多水田撂荒。 农田水利设施失修是丢荒的另外一大因素。大垌村委会主任吴锡镜说,大垌村32个自然村里,有20个村的村民还没喝上自来水,“更别说作物了”。 大垌村的许多水陂在前年发洪水时已全部冲垮。里田自然村的水陂已经损坏7年之久,一直无钱维修,它所灌溉的50亩水田,随时可能被断水。石溪村水陂在2006年夏天被“泰比安”台风吹垮,现在还未得到维修。吴锡镜说,正是灌溉的困难,导致许多自然村的耕地撂荒,地势较高、灌溉困难的罗队和冬溪水田集体撂荒实为无奈之举。 大垌村委会顺带伞下村的村民李通带着记者查看位于江谷水库旁边的丢荒地,他指着一片“少说也有几十亩”的绿油油的草地说,这里是江林村委会的耕地,本来有人耕种,前年被洪水冲刷之后,至今无法恢复。 沿着大垌村至江谷镇这条长约18公里的公路,有着3700亩水域面积的江谷水库蜿蜒而下,越远离山区,农田水利越发便利,丢荒地也依次递减。 大垌村委会严坑村小组干部罗彩珍告诉记者,本村200亩水田中,丢荒的较少;在这条路的末端,马岗村委会天井塘村村长曾全说,该村有79亩水田,只丢荒了4亩;而镇郊的龙珠村村民雷观友则说,他们村靠近镇区,水利条件较好,水田租金达到700元一亩,基本没有丢荒。

附件

四会.jpg (174.58 KB)

2008-4-27 22:38

四会.jpg

TOP

是啊,我们高要这里丢荒也很厉害啊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