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英明，多谢楼主为肇庆人平反。。。。[em07]

觉得一开叔讲野好偏激~

你讲既现象到处都有嘎啦~

以下是引用chingcm在2005-6-7 20:21:51的发言：

我倒想听听楼主讲述一下肇庆人的内涵。至于素质这种问题，真是谈得太多太滥了。之前的一部《河南人惹谁了》可说是激起素质问题讨论的高峰。虽然你讲得很浅，但有一样东西我是同意的，一种社会现象不能代表你所说的肇庆人的内涵。但是换句话说，社会现象是不是肇庆人内涵的体现呢？比较不同城市的“市民““素质”在学术上可不可行似乎还有待商讨——谁又知道在广州街头让你看不过眼的某个没有素质的人是不是个肇庆人呢，反之亦然。当然，民风这个概念我是可以接受的。我在西安，上公共汽车一般不用自己走，后面的人会自然把你连推带挤“送”上去，起码在广州我还真没见过。可是，我却不觉得经济上远远发达于西安的广东珠三角城市（人均gdp上，肇庆和陕西省会西安差不多）有什么人文上的优势，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越是落后的地方，越有在现代社会失落的某些东西。如果要比较，随便两个地方都能写上一箩筐的书。或者说，这种争论，并不会有赢家。

听你一言启发很大，正像你问的一样，一个城市的社会现象的确体现了这个城市里面人的内涵，更准确的说吧，众多的被人所接受的社会现象真实体现了一个城市里面人的内涵。基于上面提到的这些理论，于我观点来看，被大部分肇庆人接收的社会现象绝大部分是好的事物或者是好的方面。但我更想回答一下关于您提到的关于内涵的话题。正像我那篇文章所提到的，内涵包括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是一个知识面相当大的话题。而且还需要从侧面与正面进行论述，鉴于我的知识有限，我就随便阐述一下吧！有说错的地方请各位指出。内涵依我理解是个人主观意识在客观事物上的体现，而体现的正确与否正是评价内涵好与坏的标准！但其中就出现问题了，究竟这种正确与错误怎么样去定义呢？举个例子吧！我们现在说一个人吐口水是不卫生的，你也可以说他没内涵。我看过很多关于骂肇庆人喜欢随地吐口水的坏习惯，这点我不敢苟同，每个城市都有。回到正题，但如果换了在小说中的丐帮呢？他们选择新帮主的时候都要受到帮里兄弟的吐口水的“辱骂性”的对待。这说明了什么问题呢？这就说明了内涵这东西是被普遍人所接受的东西，反映人的人生观等等，错与对是人说了算。如果丐帮认为这是不卫生，试问他们还会用这种方式选帮主吗？正是因为这种选举的方式被广大人所接收，所以在他们的主观世界里，吐口水不是没内涵的表现。但是客观事实却告诉我们，吐口水却是一种错误缺乏内涵的行为。再换一个角度看看，从帮主的客观角度来说，心甘情愿接受帮里兄弟的“羞辱”，而帮里的兄弟也鉴于这样一个大环境，主观意识不能改变的情况下，或者说客观意识告诉他们这样做反而是对帮主的尊重。是为帮主树立威信的行为。这样遵循客观去做，但是依我们现代人主观意识去认为，这样做是傻瓜，是有失身份，有失自己内涵的行为，试问谁去面试还要给人吐口水，这样的工作谁干啊？从这个例子说明内涵所涵盖的核心内容－－所有的内涵定义是人定的，同法律一样，是为统治阶级所服务的，归根结底，就是被广大人接受，你违反了就是没有内涵，遵循了就是有内涵。至于肇庆人的内涵，依我个人主观分析，客观借鉴，肇庆人内涵的确存在很多商榷的地方，但是起码肇庆人并没有像那篇文章所说的那样差。

至于这位朋友你所提到人文方面的问题，这涉及的面不亚于上面的“内涵”。我们现在居住的广东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从秦始皇开始在这里设“县”，这是最早关于广东行政机构确立的记录，而长久以来，广东等南方地区都冠以“南蛮之地”的称号，这里的人也被称为“南蛮人”，可想而知，广东等地的确长久以来人文水平不高。这位朋友说的西安是十三朝古都，有着悠久的历史背景和丰富的文化内涵，有优越的自然环境和人文环境，这是近代才开发的广东等地区所无法比拟的。很赞同的回应你，越落后的地区的确存在很多发达地区所缺少，所失落的东西，这是一种文化底蕴的积累，正像俗话说的一样：“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的道理一样。但是相对于其他的三大文明古国，在中国，近这十几年出现了一种怪现象，就是人文优势的丧失，甚至开始被才200多年历史的美国慢慢赶上，原因何在？在于这种文化底蕴的遗忘。当代年轻人重视功利主义，金钱主义。。。很多文化沉淀的东西却被忽略，这或者是我们当代社会的一种悲哀。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觉得，现在真的除了那几个地方（北京、西安、丽江等），在中国很难再感受到四大文明古国之一的中国所蕴涵的东西了。还有太多的感慨了，但是实在打字打得太累了，以后有时间再和大家交流。至于肇庆的人文环境，个人认为，还是有点太“俗”太“嫩”了点，说出来怕给这位朋友笑话。再积累个几百年估计还差不多。呵呵！

清者自清！

看完 liangge011的帖,不回不行!!

..........................帮楼主顶反个

一开认为舆论宣传工作十分重要。小道消息多了，消极舆论多了，心就散了、乱了。这迟早会出问题。正面宣传为主的原则，唱响主旋律，打好主动仗，用有利于人们身心健康的东西占领思想文化阵地；通过摆事实、讲道理，保持正确的思想舆论主导地位。

评价一个地方的人文素质不能单方看待问题,无错,你看到的可能是事实,EG:排队打詹等等,但系要了解一个整体不能只能看一小部分人.再加上肇庆是一个发展ING的城市,人们的综合素质肯定就没有其他大城市,发达城市的人高,这是必然的.现在我们要做的不是谴责,而是怎样去改进,怎样令到不好的事情变好.

要坚持马克思哲学原理去看待每一个问题!!!

讲甘多理论无非是反映一个问题，素质问题，要改进呢个问题首先就要意识到和接受呢个事实，一味唱好肇庆，真系唱下就会好咩，我觉的依家年轻的一辈更加要重视呢个问题

我系广州生活左5年,都习惯左呢个大都市的繁华,热闹,时尚,璀璨.广州真系个发展好快的城市,点解,因为巨系我地广东和南中国的之窗阿嘛,政府高度重视同埋每年巨额的拨款,如果唔系点有易家甘靓丽的广州呢?不过当我易家翻到肇庆,反而更中意呢度的淳朴和优美.真系以前系呢度的时候都唔系甘觉噶

无疑的是,广州系个高素质人才的集中地,就讲城市的教育发展拉,肇庆就唔可以同广州相比,甘人家的城市人文面貌好,我觉得呢个系应该的.至于话肇庆人素质好低,我系一个肇庆人,我系广州搭公车时候都会习惯为有需要的人让座,不过凭我多年的观察,系广州公车让座的大多都唔会系广州本土人.其实我更害怕系广州搭公车,每次上次都要同好多人一齐涌都唔知有无位,仲要提防第三第四只手甚至第五第六只手(讲起真系怕怕),所以我次次都费事逼等巨地上晒车再上.

以下是引用liangge011在2005-6-8 23:52:42的发言：

听你一言启发很大，正像你问的一样，一个城市的社会现象的确体现了这个城市里面人的内涵，更准确的说吧，众多的被人所接受的社会现象真实体现了一个城市里面人的内涵。基于上面提到的这些理论，于我观点来看，被大部分肇庆人接收的社会现象绝大部分是好的事物或者是好的方面。但我更想回答一下关于您提到的关于内涵的话题。正像我那篇文章所提到的，内涵包括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是一个知识面相当大的话题。而且还需要从侧面与正面进行论述，鉴于我的知识有限，我就随便阐述一下吧！有说错的地方请各位指出。内涵依我理解是个人主观意识在客观事物上的体现，而体现的正确与否正是评价内涵好与坏的标准！但其中就出现问题了，究竟这种正确与错误怎么样去定义呢？举个例子吧！我们现在说一个人吐口水是不卫生的，你也可以说他没内涵。我看过很多关于骂肇庆人喜欢随地吐口水的坏习惯，这点我不敢苟同，每个城市都有。回到正题，但如果换了在小说中的丐帮呢？他们选择新帮主的时候都要受到帮里兄弟的吐口水的“辱骂性”的对待。这说明了什么问题呢？这就说明了内涵这东西是被普遍人所接受的东西，反映人的人生观等等，错与对是人说了算。如果丐帮认为这是不卫生，试问他们还会用这种方式选帮主吗？正是因为这种选举的方式被广大人所接收，所以在他们的主观世界里，吐口水不是没内涵的表现。但是客观事实却告诉我们，吐口水却是一种错误缺乏内涵的行为。再换一个角度看看，从帮主的客观角度来说，心甘情愿接受帮里兄弟的“羞辱”，而帮里的兄弟也鉴于这样一个大环境，主观意识不能改变的情况下，或者说客观意识告诉他们这样做反而是对帮主的尊重。是为帮主树立威信的行为。这样遵循客观去做，但是依我们现代人主观意识去认为，这样做是傻瓜，是有失身份，有失自己内涵的行为，试问谁去面试还要给人吐口水，这样的工作谁干啊？从这个例子说明内涵所涵盖的核心内容－－所有的内涵定义是人定的，同法律一样，是为统治阶级所服务的，归根结底，就是被广大人接受，你违反了就是没有内涵，遵循了就是有内涵。至于肇庆人的内涵，依我个人主观分析，客观借鉴，肇庆人内涵的确存在很多商榷的地方，但是起码肇庆人并没有像那篇文章所说的那样差。

至于这位朋友你所提到人文方面的问题，这涉及的面不亚于上面的“内涵”。我们现在居住的广东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从秦始皇开始在这里设“县”，这是最早关于广东行政机构确立的记录，而长久以来，广东等南方地区都冠以“南蛮之地”的称号，这里的人也被称为“南蛮人”，可想而知，广东等地的确长久以来人文水平不高。这位朋友说的西安是十三朝古都，有着悠久的历史背景和丰富的文化内涵，有优越的自然环境和人文环境，这是近代才开发的广东等地区所无法比拟的。很赞同的回应你，越落后的地区的确存在很多发达地区所缺少，所失落的东西，这是一种文化底蕴的积累，正像俗话说的一样：“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的道理一样。但是相对于其他的三大文明古国，在中国，近这十几年出现了一种怪现象，就是人文优势的丧失，甚至开始被才200多年历史的美国慢慢赶上，原因何在？在于这种文化底蕴的遗忘。当代年轻人重视功利主义，金钱主义。。。很多文化沉淀的东西却被忽略，这或者是我们当代社会的一种悲哀。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觉得，现在真的除了那几个地方（北京、西安、丽江等），在中国很难再感受到四大文明古国之一的中国所蕴涵的东西了。还有太多的感慨了，但是实在打字打得太累了，以后有时间再和大家交流。至于肇庆的人文环境，个人认为，还是有点太“俗”太“嫩”了点，说出来怕给这位朋友笑话。再积累个几百年估计还差不多。呵呵！

嗯，内涵这个概念，楼主，我们应当来厘清一下，我愿意同你做一些学术上的探讨。我的意思是：关于丐帮的例子，说得很好，我觉得你应该将“内涵”这个词的意思上升为社会科学领域的概念。最近我再写毕业论文，写的也是有关肇庆的事情，虽然不和市民素质相关，但是启示很大。肇庆作为一个发达地区和次发达地区的双边缘城市，有着非常重要的人文意义。再或者换句话说，肇庆与其他地方的差距并没有那么大——我在写肇庆关于“地下六合彩”问题的时候，借用了图尔干的“道德失范”概念，但是这个概念其实是适合整个中国的情况的。前一段时间，兴起反日思潮的时候，我在率性网上看到一位网友发的在肇庆某条街上照到的一间铺子，里面挂了韩国和日本的国旗，而发那个贴的楼主就开始骂了，然后我就逆风说了一句不痛不痒但是很戳某些人心肝的话，马上就招徕连绵不绝的咒骂。随后，那幅日本旗就被公安机关要求撤下了。我无意讨论公共权力对公民自由的侵犯。但是，在我心目中，这种回帖让我非常失望——或许这话也会招来咒骂。相反，在互动上，我曾经因为一篇关于公务员的文章而和一位网友展开了辩论，那些过程却是非常愉快的。肇庆是一个具有标本意义的城市——这种占了珠三角的光却没有拿到珠三角的利的城市实在是令我又痛心又好奇。在这里，站在一个市民的角度，我觉得我就是那种贫困的常常感知者，对比其他地方，也有着强烈的相对剥夺感——当然，只可能是我的想法。

由于时间关系，我只能说这么一点东西，下次我再详述。

偶不爱武侠小说,楼主8要打我.丐帮吐口水这个问题,我认为是丐帮的群体符号,作为特定的交流方式而存在的.如你所说的,那样子看起来够有恶心的了,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是有用的,这是尊敬.但是,在我们的社会群体中,吐口水有着很强的负外部性--而且,sars证明了即使是吐口水的人本身，也未能逃脱自己带来的这种外部性。对于这种教训，我们的认识不可谓不深刻，可是，我们喜欢忘记过去，忘记伤痛，在西安，随地吐痰似乎就是生活的一部分。曾经看过一篇辨析高等教育与大学生吐痰的文章，有人说这太上纲上线了，但是这种现实让你不得不痛心——公民教育的缺失和社会道德的失范，就在我们自己中间发生。当年，我们还沾沾自喜于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今天，要研究道德和社会失范纠集着社会财富的急剧膨胀和贫富差距的飞速拉大纠集在一起的情况，那么，来中国吧！

接着说上面的，人文方面的优势，我推荐你看看这期南方周末薛涌对人大设立国学院的评论，也许对你关于中外人文社科发展的对比有所帮助。美国与中国不在同一个文化系统之内，目前的人文社会科学分科是混合了英美和前苏联的方法的——因此，从这个角度看，中国被美国超过已经是很久的事情了。我明白你说的意思，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误的话，你指的是传统文化的丢失。一直以来，西安人对于广东的崛起是抱着不以为然的态度——也就是一种失落感的掩饰。在我和老师的谈话和听课的过程当中，我时时刻刻感受到这一点——因为我是学经济的，接触的比较多，广东的发展也是一个常常被提及的论题。然而我，也很反感西安人这种延绵千年却又失去了根基的自豪感。这种自豪感很多时候并不是多好的事情。体现在现实生活中，也有让我难以理解的时候，比方说，一些北方同学的家长会为儿子早早撰钱甚至已经买下结婚的房子，这在我眼中总是无法理解，而他们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对于即将过去的西北生活，我感到非常的自豪和满足，这段四年的经历，让我在痛苦中思考了很多。我吃过超级恶心的伙食，和西北农民成为了朋友，对这里出租车司机的坑骗领教多次，没事就在西安城里转。生活的痛苦我已经熬了过去，脑子里的痛苦却毫无停歇，乃至越来越严重——对于这么多的经济和社会现象，我的脑子不够用了；而将广东与陕西对比的时候，我又无可遏止的地替这里的人焦心——生活节奏缓慢，对前途的无规划，等等等等。这一些，在肇庆，我的家乡，却是换了个形式扎地生根。

楼主，推荐你这篇文章，我要写论文了：）

高等教育和随地吐痰

这个话题不好说的太深，太深了就上升到理论高度了，一上升到理论我就晕，说不过那些理论的研究和制订者。但是我有个属于自己的观点，就是我们嗓子眼里的那口浓痰还有手里的废纸片。 　　 　　 我从我过去的老板那里学到到了在汽车里如何吐痰和扔废纸，我的那个身家过亿的老板曾经是个海员，初中毕业。我给他打工的时候自然要以他的个人规则行事和改变自己的生活习惯，于是学会了一点基本文明常识，当自己开车的时候或者坐车的时候，有了痰了，车里有纸巾，抽一张出来，他痰吐在纸巾里，团好，车的前后座以及车门上都有垃圾盒，放进去就可以了，如果有废纸片，也可以团好放进垃圾盒。大一点的垃圾比如汽水瓶子可以暂时放到车的座位下边，等擦车的时候，一并收拾到垃圾箱里，开着车，顺手扔出去，或者一口隔夜老痰射出车外，实在不够高等。 　　 　　 这点不随地吐痰的高等小学问令我一生受益非浅。 　　 　　 因为我有个有钱的朋友，很爱他的孩子，但孩子和他有距离，原因是孩子和他在国外从不愿意和他并排走在大街上，而且装着不认识他，原因不是孩子忘了本，忘了是他爹在这个改革开放的年代累的吐血，攒了点银两，才把他的两个小兔崽子送到国外读小学的。小小年纪还不到十岁，到了国外没几天就烦自己的亲爹了。 　　 　　 原因不复杂，就是因为这个朋友随地吐痰，逮哪吐哪儿，有了就吐。吐的嘎巴脆，有力道，有水准，且理直气壮。 　　 　　 我想，如果我的孩子在国外，我可不给她丢这个人，毕竟她有她的生活。爱她就不给她难堪。 　　 　　 每年我都会接触到很多新毕业的大学生，小哥哥小妹妹们都透着朝气，穿的很得体，尤其是女生们，越来越漂亮，搞的三十多岁的我真的是后悔早生十多年，赶上现在的好时候，那该多好。小帅哥们普遍比我那个时候的个头要高，因为体育运动比较多也很正规，营养也好，发育也很充分，大多都很帅，不象六、七十年代以前的小子们，仔细看看有几个长开的。而且都没受过什么正经的高等教育，中学就早早辍学在社会上鬼混了。 　　 　　 总在电影电视里看到的那些个大腕们就是铁证。比如说葛优，且不说人长成那样，他受过什么高等教育呀，据说下放时在北京郊区养猪，后来返城后，托他爹的老脸到处找工作，没人要。 　　 　　 好在那个年代的人处境差点，但才华有。替中国人争了口气，让人觉得中国人都挺有文化，挺体面。总算对得起那个年代了。 　　 　　 有幸我能认识一些新出校门的小帅哥们，生活在城市里，不太知道农村，分不清麦苗和韭菜，也不认识毛豆，什么农作物都不认识，而且学历还挺高。时代发展了按说这是好事，可我就是觉得有那么些不对头，尤其是他们不认识山芋秧子，让我很不能接受，因为在中国六、七十年代左右出生的中国人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个大救星呢？山芋这个植物是土里长的农作物，它的茎是人吃的，就是山芋，它的秧苗在地面上是给猪吃的。粮食不够吃，人就吃这个。 　　 　　 短短十年，这些小帅哥们就连救了好几代祖先性命的农作物都不认识了。就只认识麦当劳和可口可乐还有什么星巴克。麦当劳不就是美国的大饼油条吗，星巴克不就是中国的大碗茶吗，值当的崇拜成讷样？ 　　 　　 岁数大了，又扯远了，扯回我和小帅哥们的交往。小帅哥们有什么生活方式那是两代人的距离，只是一说，不是当真就批评的。但小帅哥从校门里走出来，不论多高等的学府，普遍都有一个毛病，对着车窗就是一口浓痰射出去。手里有张纸就扔出窗外，（钱除外，一直没看见有往外扔的）。 　　 　　 当然，我说的这个现象不是绝对的。应该是我的眼界比较窄，见识少，或者见到的都是受了高等教育中的那拨没有环境意识，随地吐痰的，正好都让我遇到了。 　　 　　 有心人可以和我一样做个小抽样调查，看看我们的的下一代，受过高等教育之后，是不是随地吐痰，乱扔纸屑。 　　 　　 有帅哥和我做过这样的辩论，不就是吐口痰吗？值当的说的这么严重，好象对下一代都没有了信心一样，好象中国的高等教育就多么失败一样。其实你还没有看到我们所掌握的学识、经验、还有能力。你只看到了那一点点，甚至你的心理都有问题。 　　 　　 想想也对，也许上一代都看不上下一代，就象我爹从小就老是骂我不成器一样（其实他一辈子也没成什么器）。 　　 　　 不过，我总认为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就不应该随地吐痰，我认为高等教育就应该让人先尽可能地高尚起来。让人高等起来。而不是发给他一个文凭，不让他接吻，不让他做爱，不让他在学校外租房子，不让他在宿舍里装电话。 　　 　　 我认为高等教育的第一步，先让我们学会不随地吐痰。 　　 　　 后来有人说，不随地吐痰，要是走在马路上没有垃圾箱怎么办，那就吐在纸巾里，找到垃圾箱再扔了。又问，要是没有纸巾怎么办，而且坐车的时候也不是说车里总都备着纸巾呀。我说那就忍一会儿，先让痰在嗓子眼里待会儿，有地方吐了，再咳出来，吐出来。又问，那要是忍不住怎么办？我说，那就抓紧找洗手间或者地沟什么的。又问，要是找不到怎么办？ 　　 　　 我说，按照你的说法，你可真是个走背运的倒霉人，既然这样那你就把那口浓痰咽下去吧。 　　 　　 你要是不咽，没人替你咽。上一代人什么屈辱都咽了，没有心胸再替你们咽浓痰了。而且国家和爹娘勒着裤腰带、倾家荡产地让你受了“高等教育”，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做。真是没有天理了。 作 者: 刘书宏(刘书宏)

还有一篇 薛涌的文章（本期的南方周末） 中国文化的边界 南方周末　 　2005-06-09 15:04:50

□薛涌 　　 　　■编者按 　　本期刊出专稿，回应中国人民大学纪宝成校长5月26日在本版发表的《重估国学的价值》。纪先生的文章重在为人大国学院的成立鼓与呼，文章引发了强烈社会反响。而薛涌先生的回应，显然并不是简单为概念和观念而争，乃基于其历史研究和史观，彰显对中国文化的态度及其关怀的重心所在。 　　　　 　　去年，蒋庆先生等人掀起了读经运动。今年，中国人民大学隆重成立国学院。人大校长纪宝成先生在《南方周末》发表长文《重估国学的价值》，阐述国学的意义。去年的读经运动和今年的国学院的成立当然不一定信守同一个宗旨。但这两个事件无疑代表着振兴中国传统文化的努力。 　　笔者无意反对振兴中国的传统文化。但是，笔者反对狭隘地界定中国传统文化，特别是反对以排除外来文化的方式来界定中国传统文化。人大的国学院是一个具体的学术机构，其前途决定于操办者对中国文化的理解。因此，如何理解中国文化的边界，实在有讨论一番的必要。 　　 　　一 　　纪先生称“国学”一词古已有之，所指的是国家一级的学校。“然而作为近代意义上的概念，则是在20世纪初年形成的”。他还特别引用了邓实的话“国学者何？一国所以之学也”来进行概念界定。 　　其实，这种意义上的“国学”概念，并非20世纪初的产物。最早的起源，至少要追溯的17、18世纪江户日本的“国学运动”。这一运动，最早由契冲、荷田春满、贺茂真渊等人发足，后来到本居宣长、平田笃胤而大盛。这些人，大多是以研究儒学、佛学起家，但后来渐渐转入对“古事记”、“日本书记”、“万叶集”、“源氏物语”等等日本经典的研读。他们认为日本原生的文化高于中国文化，日本面临的种种文化问题和社会危机，来源于以中国文化为代表的外来文化的污染。在他们那里，以日语声音符号记载的“古事记”高于以汉文记载的“日本书记”，和歌优于汉诗，“源氏物语”表现的真性情高于朱熹学派的道德说教。日本文化独特优越；日本作为日出之国、神的国度，是世界的中心。简而言之，这一国学运动实际上是江户时代日本一批文化人试图从中国文化中独立出来、塑造自己的民族认同的努力。 　　这一运动，在江户时代就受到过批评。比如，本居宣长同时代的戏剧家上田秋成，对本居宣长的学说提出鲜明的异议。他称所谓日本中心的“大和魂”的理念，体现了乡下人的狭隘，是井底之蛙的世界观，对外面的世界没有见识。看看西洋人制作的世界地图，日本不过是一片小叶子一样的国家。再看看中国文化、印度文化之丰富，日本中心的学说简直是不自量力、让人家笑话。事实上，本居宣长本人的日记一直是用汉文写，他的一个主要生涯就是汉医。他对中国文化有激烈的攻击，但对孔子仍然十分尊重。他自己也很难摆脱中国文化的影响。 　　不过，这种国学仍然取得了相当的成就。其中有两个主要原因。第一，一些国学家提倡的学说，是针对当时幕府推行的朱熹学说这种官方意识形态而来，是一种文化的反叛和解放。第二，许多国学家，注意吸收外来文化。他们至少在潜意识中认识到，中国文化实在太强大，仅仅是日本文化难以与之匹敌。但是，当时的中国文化已经陷入固步自封之境地，无视外来的学术。日本文化则可以兼容并包，大力吸收以兰学为代表的欧洲学术。江户时代的日本采用锁国政策。能够与日本进行有限的贸易和文化交流的只有荷兰人。所以几乎所有欧洲的学术文化，都是通过兰学的孔道传入。一些国学家，在介绍兰学时不遗余力，认为日本既然是世界的中心，就必然是世界文化的汇聚地。他们希望通过与兰学建立文化联盟，壮大日本文化的优势。因此，得益于国学运动，欧洲的学术文化迅速传入日本。 　　到了明治时代，特别是甲午战争战胜中国后，日本的民族主义大盛，国学的意识形态色彩越来越重。到了二战时，这种国学为军国主义意识形态提供了一个基本框架。纪先生所谓现代“国学”形成的20世纪初年，正是传统的日本国学和现代民族主义开始合流的时刻。许多留日的中国学人也在此时回国。所以这一概念的形成，明显受到日本国学的影响。 　　比较一下江户时代和现在中国的“国学”运动，就可以看出两者绝非毫不相关。现在不少国学派人士，把中国的社会和文化的危机归结于外来文化的影响，要回归纯粹的中国学术，甚至称自己是“君子文化”，别人是“小人文化”，大有文化中心主义的味道，和江户时代的国学家十分类似。纪先生在定义“国学”时漏掉日本的“国学”的影响，也并非偶然。因为讲国学的人大都强调本土文化的纯粹性和优越性，甚至到了一种不看事实、一厢情愿的地步。日本学者加藤周一在几十年前曾经写过一篇影响甚大的文章，称日本文化是“杂种文化”，要纯粹也不可能。其实在中国，有所谓国学派所界定的纯粹的“中国文化”吗？就连国学这个词本身，也像“物理”、“化学”等现代词汇一样，多从日本转销而来。甚至有人说中国的现代文学就是几个留学生在日本创造的。话虽然夸张，但你要是看看鲁迅、周作人、郁达夫、郭沫若等人的经历，就无法否认日本文化对中国现代文化的影响。 　　 　　二 　　如果人大国学院以研究中国的传统文化为使命，就必须面临着一个如何界定中国文化的边界的问题。《新京报》在报道国学院成立的消息时，特别附录了国学的定义，明确指出“内容以经史子集等科为主”。纪先生自己在讨论国学和中华民族“特有的品质与风貌”时，排列了儒家、法家、墨家，甚至兵家。佛教竟然没有提及，更遑论蒙学、藏学、满学了。似乎除了汉文化，其他民族对中华文明的贡献都可以被排斥在外。 　　笔者这样说，绝不是以一套政治正确的语言格式来限制学术研究。事实上，自从近代学术在中国诞生以来，中国学者一直忽视周边民族对中国文化的贡献，把汉文化视为中国文明的主要动力；把少数民族的成就，简单地归结为“汉化”的结果。不错，汉文化产生了复杂的书写系统，经营着高度发达的农耕社会，在经济和文化上确实有其独特的优越性。但是，汉文化在处理军事事务（即所谓的国家安全问题）、协调和周边民族的关系等方面，成就却往往赶不上一些周边民族。唐王朝固然成就了中国文化的一个顶峰，但唐王室本身就是多民族混血的产物，其政治社会制度，也来源于南北朝期间长期的民族融合。安史之乱后，北方在大部分时间为“外族”控制，南面的汉族政权长期积弱，常常被人口只是自己的5％甚至1％左右的北方民族所征服。面临如此乏善可陈的汉族的军事传统，为什么我们要念念不忘“兵家”，而不学学阿保机、成吉思汗、努尔哈赤？ 　　如果以汉文化中心的观点看，北京作为一个重要的政治文化中心，在历史上从辽、金，到蒙古、满清，基本上是在“异族”统治之下。只有明代200多年才是特例。汉族政权，即使在明朝这样强盛的时期，也从来没有解决北方的安全问题。 　　但蒙古、满清在这方面都显示了高超得多的政治技巧和军事能力。一般而言，在“异族”统治中国期间，中央政权在处理与周边民族的关系（即所谓国际事务）上都比汉族政权成功。这也是中国的版图在满清统治下几乎扩张了一倍的原因之一。美国著名的中国史家F.W.Mote在分析辽宋时代的政治格局时指出：辽是一个帝国，宋则仅是一个勉强自保的国家。辽帝国是当时东亚和中亚国际秩序的核心，也是一个文化中心。比如佛教的大盛，就是受了辽帝国之益。汉语成为国际语言，也是因为以汉语为载体的佛教跨地区、跨民族的传播。他甚至指出，阿保机是第一个施行“一国两制”的人。他创立的南院、北院制，以南院统治汉人，运用传统的州县、三省六部制度，通过赋税获得农耕地区的经济资源，奠定帝国的财政基础；但他深知在军事上汉文化有着明显的劣势，过度汉化会使他的帝国丧失军事能力；于是以北院统治游牧民族，使用的是一套滋生于游牧民族的制度。两种制度，在一个帝国中保存了不同文化和民族的传统优势。这是他能够成就宋朝所不可企及的帝国气象的关键。 　　可见，这些所谓“异族”的成就，绝非一个“汉化”所能概括。相反，他们能够超越汉文化，集多元的文化、种族与制度之优。比如蒙古的统治者忽必烈，不仅懂几国语言，而且对欧几里德几何学充满兴趣，对基督教也非常向往，绝非是一个“只识弯弓射大雕”的人物。日本的蒙古学家杉山正明甚至认为，蒙古帝国是第一个全球化的推动者，是世界的中心。她连接了欧亚经济和文化，使用先进的货币：白银，并且把蒙古的军事机器、穆斯林商人的贸易才能，和中国江南地区的财富有机地结合在一起。没有兼容并包的文化情怀，没有卓越的国际视野，很难取得这样的成就。这是中国历代汉族政权所不可企及的。事实上，这种跨文化的交流、融合能力，远在相对封闭的汉文化之上。 　　我们都承认各民族对中华文明的贡献。但在一些人的骨子里还是汉文化中心观，认为人家的“进步”就是“汉化”的结果，很少讨论汉文化应该向这些“异族”学什么。再看看当今中国面临的全球化的挑战、国家安全问题，乃至提出在香港、澳门、台湾地区实行“一国两制”的制度安排，中华文明中那些更善于容纳不同政体、文化，更会和多种民族交道，更为“全球化”的“异族”传统，是否给我们留下许多比经史子集更为宝贵的遗产呢？难道这些传统，应该被划在中国传统文化的边界之外吗？ 　　 　　三 　　其实，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界定中国传统文化边界的问题，而且涉及到我们如何界定现代中国文化的边界。如今中国大力推行市场经济，亚当·斯密是否应该仅仅算成人家的文化？再有现代的科技，中国文化包容不包容呢？你再看看中国知识分子的各种讨论，哈耶克的引用率比他在美国同行中的引用率还高，甚至那些口口声声要捍卫中国文化的保守主义者们，也言必称哈耶克、伯克。那么人家这几个“老外”难道没有资格进入中国文化吗？ 　　本居宣长等人的矛盾之处，是在他们自己的文化存在不能离开中文的情况下，要创造一个纯粹的日本国学。同样，我们的国学派，离开外来的概念和语汇就很难讲话，却要创造一个纯粹的中国国学，回到经史子集。这是一个复兴中国文化的理性路径吗？ 　　过去国外的中国研究叫“汉学”；如今则叫“中国学”。因为中国文明远远不能用汉文化来概括。如今中国正在走向世界，中国文化要面临和世界文化融合的问题。所以，以笔者之见，“国学院”实在不是个理想的名字，叫“中国文化学院”也许更贴切。“国学”总是要强调内外之别，似乎有一些是我们自家的宝贝，别人无法理解和赏识，和别人的东西有决定性的不同，是我们文化认同的核心。最后，这样的国学很容易成为一种政治意识形态。看看日本的国学运动，到后来越来越意识形态化，民族主义色彩越来越强，这难道不值得我们反省吗？ 　　我们面临着一个以人类的传统为自己的传统的时代，一个兼容并包的文艺复兴的时代。把西方文化以及其他外来文化排斥在中国的文化之外是狭隘的，把对中华文明作出卓越贡献的少数民族文化排斥在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之外，也只能更加重我们这种文化封闭主义的心态。其结果不是中国文化的复兴，而是把中国文化变成古董、送进博物馆陈列。 　　（作者系萨福克大学历史系助理教授。电邮地址：evasicunxue＠hotmail.com）